法  影  

文 阿 姜 查《森林里的一棵树》


裁 缝 机 


当在坐禅的时候,我们不试图去控制呼吸,而只去观照它。如果我们强迫我们的呼吸,使它太长或太短,这样子我们会觉得不平衡,而且,我们的心也无法变得平静,我们必须让自己的呼吸自然地运作。就如同使用一部裁缝机一样,在运作时,不能勉强踏板。我们将它推上推下,让它自然地运走;如果我们勉强它的话,裁缝机会不太顺畅和不容易操作。因此,在我们实际地开始裁缝某样东西时,我们先要练习去踏那部机器,使步调正确,如此一来,机器便能自然地运作。观照呼吸也是一样,不要再以它是长或短,是强或弱,只要知晓就好。我们就让它随其自然,并且跟随它。


一 块 蛋 糕


如果你仍然有快乐、有痛苦,你就是一个还没有吃饱的人。就好像你正在吃着你最喜欢的蛋糕,但在你还没吃完以前,它就从你的手上掉出来,你觉得很遗憾,是吗?当你觉得失去时,很痛苦,是吗?因此,你们必须将乐和苦一并抛弃,他们只属于那些仍未吃饱的人和食物。

在真理里,快乐是苦所伪装出来的,但在这样微细的形态下,你们见不到它。如果你执取快乐,这样跟执取苦是一样的,不过,你们却没察觉到。

因此,小心!当快了生起时,不要得意忘形,不要被迷住了;当痛苦来的时候,不要失望,别让自己迷失在其中;要看清楚,苦和乐的价值是一样的。


种 果 树

我们的修行可以犹如种果树。就好像果树一样,可以藉由剪枝、移植,更迅速地收成果实,但是,树却无法长久或有韧性。另一个方法则是拿一粒种子,然后正确地将它种植下去。在这种方法下,它就会长得即壮且耐。这跟我们的修行是一样的。


毒 针

苦有两种:一般的苦和特别的苦。一般的苦是一切因缘条件的天性。特别的苦是从外在潜进的苦。现在就来看看在以下的譬喻里,他们有什么差别:假使你生病去看医生,医生决定要跟你打针,当针刺进皮肤时,会有点痛,这是很自然的。当针拔出来时,痛也就消失了,这就如同一般的苦,不是个问题,每个人都可以经验到。

特别的苦是源自于执著事物而起的。就好像打了注满毒药的一针一样,这就不再是一般的痛了。这是一种到时才会结束的苦。


昂 贵 的 笔 


如果你不了解什么是平静,你将永远也找不到它。例如:假设你有一支昂贵的笔,通常都会将它挟在衬衫右边的口袋,但有一天你将它摆在另一个地方而忘记了,后来,当你很顺手地伸手到口袋拿笔时,“啊!”你吓了一跳,以为笔遗失了。

你吓一跳是因为不正见,你没有见到事情的真相,所以遭受苦果。不论你做什么,就是一再地后悔失去昂贵的笔:“真是可惜!花了这么多钱,而今竟遗失了!”事后才恍然记起:“噢!当然啦!洗澡时自己把笔放在裤子后面的口袋!”猛然记起的那一刹那,即使你还没见到笔。在你走路时,你将手伸入后面的口袋里,而笔就在那儿。你的心一开始就一直在欺骗你,那种焦虑来自于自己的无知。现在,再次见到你的笔,就超越了怀疑与焦虑。这种宁静来自于看到问题的起因、看到苦的起因。一旦回忆起笔就放在后面的口袋时,你的苦就止息了。了知真想能带来平静。


猛 虎


我们这颗心,有如一只住在笼里的猛虎,如果它的不到它所要的,就会吼叫和制造麻烦。我们必须以禅坐来调服它。

我们的烦恼也如同一只猛虎,我们应当将这只猛虎放进一个以正念、精力、耐力和毅力所制造的牢笼,然后不去喂食它习常的欲望,它便会逐渐饥饿而死。

 摄影  永 觉 长 老

法山基金儿童院发起人;

在阿姜查系的国际森林道场

Wat Pah Nanachat)完成了出家训练

发下弘愿,希望能让讲华语的佛教徒

更容易地接触到泰国森林派的禅修传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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