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 透 生 死 】


让心清净的好办法:

修练自己的

定力和智慧



雪漠



心变时,也可造缘。如何变化?通过熏习,清除心灵的污垢,修定,修慧,还原一颗朗然真心。


如何造缘?通过一种智慧的观照,知道一种东西的产生需要一些什么样的因缘,然后就为之创造一种你可以控制的助缘,来促成未来的因缘聚合。


当然,在这个造缘的过程中,你仍然不能执著,不能强求,不能任由欲望来指引你的行为。因为,欲望是由现象触发的情绪,如果你止步于满足欲望,那么你就永远都不能深入本质,从根源解决问题,而仅仅停留在事物的表面。


比如,我十分强调要与时俱进,其原因,就在于随顺因缘。时代变了,当代人的特征和生活方式也变了,因此他们所能够接受的话语体系,跟过去有了很大的不同。所以,我们也必须调整自己的表达方式,用一种更适合时代特征的方式,来诠释智慧,才能满足当代人的心灵需要。


善巧是一种智慧的体现,真正的智慧,只有能在生活中生起妙用时,才会成为活水。我们明白了真理之后,要用它观照自己的日常行为, 渐渐对治习气,智慧遂成活水。随顺世间法的行为,便是一种智慧的活水。


你一定要明白,利众之水,需要一个世间的杯子,不管是陶瓷杯,塑料杯,纸杯,还是玻璃杯,都不要紧,最重要的是,需要这杯水的人愿意用这个杯子,而且这个杯子当中装的确实是智慧的活水。


是故我常说:“一担黄铜一担金,挑到街上试人心。黄铜卖尽金还在,世人认假不认真。那么我们就在金上再包一层黄铜皮,免得一出手就拿出金子,别人总骂我是疯子。至于怎么加包装,那就得问顾客了。”


当然,我们的传播善文化,并非推销善文化,这个发心一定要非常清晰。因为,前者是无求的,而后者则充满了功利。当你的心中充满功利的时候,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利众行为,因为你在乎回报,比如你非常在意自己所传播的东西会不会被他人所认可,会不会被他人所接受,那么你就有了一种期待。

当这种期待不能被满足的时候,你就会失落、痛苦,有时甚至还会打退堂鼓,不再付出,那么你如何照亮世界呢?心与行,总是紧密联系的,当一种真理没有彻底影响你的心时,你就没有办法知行合一。当你本身并不是一只萤火虫的时候,你就没法给无尽的暗夜增加一点点光明。


所以,别管世界,我们只做好自己的事。改变自己就是改变世界。眼看得太多时,心就会乱。你只看住自己的心,做好自己的事,安住于觉性,随顺应世,这便已足够了。当我们随缘做事的时候,就不要去在乎这随顺是否会让我们收获某种结果。因为影响结果的因素非常多,我们只控制自己能够控制的那些便可。


不过,随顺不是一种迎合,它仅仅是对一种规则的尊重。我说过,我们要在世界为我们提供的平台上面,在尊重某种规则的前提下,跳出自己最美的舞蹈,唱出自己最美的歌。但即使在遵守规则的时候,我们也要明白,规则仅仅是一种形式,它不是捆绑心灵的铁链,它无法束缚我们心灵的自由。

正如我们在选择一个世间的杯子时,仍然不会往里面装上脏水一样。所以,如果在随缘应世的时候,这个世界仍然要误解我们的话,便让它误解好了。只要我们说完自己该说的话,做完自己该做的事,便尽了本分。是非以不辩为解脱。有执著必然无解脱。在乎世界对你的回应,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执著。


我举个例子,社会上对我的评价很多,也有许多揣测,其中有说我好的,也有说我不好的,但我不在乎,也顾不上在乎。


我总是说,雪漠是一面镜子,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自己。无论说好说坏,其实都是在关心我,我感激他们。当你面对世界的时候,也要这样。不论你付出真心之后得到什么样的回应,都不要去在乎,你要明白,你所做的一切,仅仅是在尽自己的本分。那么,无论好,还是坏,都要感谢他们,祝福他们,不要停下你的脚步,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情。


你也不要去管这个世界上许许多多的不同,别管那“不同”的世间人,你只管好自己的心便是了。你眼中的雪漠善解人意,你愿意看他的书,愿意看他的视频,愿意听他说一些真心的话,但这个世界上认为他四六不懂、非常无聊的人也有很多。你觉得谁正确呢?我们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。


永远都要记住,真心是无我的,还怕讥笑和误解吗?所以,当一个网友问我,如何看待这世间的纷纷扰扰和各种不堪的现象时,我告诉他:“端坐莲台微微笑,洒向人间都是情。”

雪 漠

原名陈开红,甘肃凉州人。

大陆一级作家,文化学者。曾获中国文化部中国文化品牌协会“2015年度中国文化十大品牌人物”等称号。

著有长篇小说:《野狐岭》《深夜的蚕豆声》《凉州词》“大漠三部曲 ”(《大漠祭》《猎原》《白虎关》)、“灵魂三部曲”(《西夏咒》《西夏的苍狼》《无死的金刚心》)、《爱不落下》;

诗集:《拜月的狐儿》;

文化著作:《一个人的西部》《大师的秘密》(全八卷)、《佛陀的智慧》(全三卷)、“光明大手印”系列(全十本)、“雪漠心学”系列等;

文化游记:《匈奴的子孙》《堂吉诃德在北美》《山神的箭堆》等。

作品入选《中国文学年鉴》和《中国新文学大系》;

荣获“第三届冯牧文学奖”“上海长中篇小说优秀作品大奖”“中国作家大红鹰文学奖”“中国作家鄂尔多斯文学奖”等奖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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