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益安(《慈悲》季刊专栏作者)新书《日光.7号书房》,写着人生水晶球落地后的碎片故事,再拼凑一个完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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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 追光 随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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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| 陈旭辉

文字。


一直是我们忠实的掏心友。尽管全球阅读风气偏低,因为每个人时时刻刻在社交媒体接触文字与影像,所以铅字从未生锈、疏离,它只是转换了模式,重组崭新波斯密码,更紧密地与人类日夜兼程地厮混。


当人人都可按键写下几个字,有人积攒可以糊口,甚至换来优渥高素质生活,文字变得大众化的另一侧,对于作者修为的门槛要求,相对大大的提高。


媒体人有一句如雷贯耳重伤的警世语“小时不读书,长大当记者”。血淋淋的当头棒喝,可见人们对文字任何错处,都会严惩不贷,因为群众与文字深厚情感,已去到似漆如胶地步,不容分毫有失。


在书局或网上书店,每见到一本实体书的出现,出版社与作者,坚毅精神守护着黄金冒险号,内心都会泛起三分钦佩七分敬礼。从来,没有十拿九稳的文字,每一本书诞生的经历,宛如在卖着命,走在钢索上,伸展一层层难度的浑然一体动作,不为别的,只为一声共鸣的喝彩。

《日光.7号书房》作者庄益安,于4月7日,中午12时,在第十八届海外华人书市(KLCC吉隆坡城中城会展中心),与读者零距离会面倾谈。

忽有一道光,随光而来的勇者,带着《日光.7号书房》翩然而至,庄益安在时差的另一国度,气候变幻莫测一脉相承的英国,带来了有温度的实厚文字,在7号书房,说起了人生小小故事。

而故事的起源,又要从第一本著作《思念的猫头鹰》细说所有渊源。当生命最重要的人离开之后,人生的水晶球被捣得稀巴烂,在梅菲尔德薰衣草田,他找不到微笑的理由,沿着无垠的紫田,感觉生命的苦涩,长恨绵绵。恐惧黑夜、思念伤痛,一日,他苦苦思索,体内少了7公斤,是缱绻在不离不散的忖量中?还是消逝在西敏宫塔楼大笨钟针秒里头呢?

一粒一粒微小的文字,有如蝼蚁兵队那样,徐徐将他的躯体支撑而立,再渐渐苏醒起来。那种复活感,激发了他的文字小宇宙,《思念的猫头鹰》后的《日光.7号书房》,连贯性的文字中,卸下了肃穆的思念,英国处处郁郁葱葱,人情人心三千繁华,九千凄荒,还有冷狐、撒欢猫,让人竖耳聆听的叙事。

心房飘移,书房移步。《日光.7号书房》作者庄益安,于4月7日,中午12时,在第十八届海外华人书市(KLCC吉隆坡城中城会展中心),与读者零距离会面倾谈,英国这张明信片,记载的是言简意深生活札记,总有一些体悟,让人读来有着人生谱同调的一概一例。有故事的人和听故事的人,从一本书的起点,邂逅相遇开首。

本文作者旭辉与庄益安。

庄益安与梁文聪4月8日同台对话,《如何快乐的孤独终老》,当快乐遇上孤独,可以安稳地终老,更可以轰轰烈烈地在有镜框的华丽场景,绽放与投射自信的自己。孤独是一种选择,两个男子如何沿用有素质的快乐,诠释当下生活,欢迎拨冗莅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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